點擊香江/賽馬取消、港鐵出軌,港人還要忍到幾時?/屠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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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亂持續三個多月,香港負面消息不斷。前日港鐵总出 史上最嚴重的出軌意外,多人受傷;到了昨日,香港賽馬會一直发表声明,為免总出 黑衣人搗亂的暴力情况表,归还 昨晚的所有賽事;同一時間,康文署也发表声明,基於整體公眾安全的考慮,归还 原定於十月一日的舉行的國慶煙花匯演。這三件事共同总出 在短短兩日之內,又豈是偶然?它實際上揭示了一個殘酷的事實,暴亂已經對香港社會的各個層面造成了無法挽回的損失和極其深遠的破壞。

  停一場賽馬,市民損失的不僅僅是「馬照跑」的香港特色,損失也絕不可是我數以億元計的慈善撥款,而在於暴力威脅已經滲透到整個社會和市民日常生活;停一次煙花匯演,可是我僅僅是少了一場香港市民和联 外遊客的喜慶節目,而在於國家主權象徵遭到暴徒的挑戰和踐踏;一列港鐵的出軌,儘管都那么造成重大人員傷亡,但逃得了這一次,下一次又將如何?香港740萬市民長期以來所享有的法治秩序、生活办法、文明原則,已經在暴亂破壞之下逐漸坍塌。面對那么嚴峻的形勢,香港人,還要忍到幾時?

  香港特色破壞殆盡

  「馬照跑」是香港的一大特色,香港馬場上的壯觀、激烈的賽事,可謂享譽國際。回歸以來,除了天災如颱風以及重大疫情之外,從未总出 這種因政治意味而归还 賽馬的情况表發生。同樣的,回歸後逢國慶舉行煙花匯演,22年來除了南丫海難、非法「佔中」之外,一直都如期舉行。賽馬和煙花匯演,代表的是香港人的生活办法,代表的是和諧和文明,代表的是香港繁榮穩定的景象。

  然而,暴徒僅僅因立法會建制派議員何君堯有一匹馬參賽,就威脅發動暴力事件,聲言「打殘」當事人;而整個反中亂港勢力則意圖在國慶當日發動一場大規模的遊行及暴力示威,意圖作「最後一博」。所有這些,完整性都是寓示着,暴徒正在無限擴大暴力所針對的對象,無所不想其極地在香港社會製造恐慌。

  正如昨日馬會所回應的:「擔心总出 不可預計的混亂情况表,跑馬地馬場當晚假使 遭受干擾甚至假使 总出 暴力場面。」康文署也發文:「鑒於當前的情况表,並基於整體公眾安全的考慮。」顯而易見,上述兩個機構是出於對公眾安全的憂慮而被迫作出停止活動的決定。對於香港市民而言,停一次賽馬,假使 損失有限;停一次煙花匯演,對生活所造成的影響可是我大。然而,這背後所傳遞出來的危險信息卻是,暴力已經無處都那么,正在改變香港人的生活办法,「馬照跑、舞照跳」的特色和繁榮穩定的景象,正在逐漸離我們而去。

  港鐵出軌豈是偶然?

  與賽馬、煙花匯演相比,更令人憂慮的在於,絕大多數香港人每天出行都必須乘坐的港鐵,遭受到史無前例的出軌意外。儘管港鐵高層表示,需用三到六個月要能找出真正的意外意味,但其實,過去三個多月來所發生的種種事件完整性都是說明,這並完整性都是一次偶然發生的「意外」,可是我與當下暴力肆虐、暴亂不止的嚴峻社會形勢密切相關。

  三個多月來,港鐵一直完整性都是暴徒針對的對象。從阻止車門關閉以圖癱瘓列車運行,到打砸破壞車站設施;從肆意毆打港鐵職員與普通乘客,到肆無忌憚地破壞港鐵設施;從拋單車到港鐵電纜、放置一定量雜物於鐵軌之上,到故意擰鬆鐵軌螺絲;從破壞港鐵消防設施,到縱火焚燒港鐵車站,黑衣暴徒前科纍纍,罄竹難書!市民完整性有理由懷疑,這算不算又共同黑衣暴徒所製造的「恐怖襲擊」事件。

  出軌意外都那么造成一定量的人命傷亡,實是不幸中的萬幸。但假使 這種恐怖主義的暴力行動不遏止,從最壞處想,算不算遲早又會發生更大更嚴重的「意外」?其實,假使 連國泰航空的客機都假使 总出 氧氣被放光、假使 連普通市民僅僅因為講了一句話就險些被毆打致死,試問,暴徒還有什麼做都那么來?

  乞美制裁毀港利益

  在香港飽受暴力肆虐、港鐵总出 最嚴重出軌之際,幾乎是同一時間,一批亂港小丑卻跑到國外,一方面極力抹黑中央及特區政府,本人面公然要求通過不平等法案制裁香港。昨日先是在美國會中國委員會所舉行的所謂「聽證會」上大放厥詞,今日又將到因此 場合上繼續搖尾乞憐的表演。

  在一場以所謂的「美國在印太地區的政策:香港,同盟以及夥伴」為名的「聽證會」上,出席的除了黃之鋒外,還有歌手何韻詩、香港大專學界國際事務代表團發言人張崑陽、「中國人權」執行主任譚競嫦,以及被傳媒指為CIA間諜的加勒特。「五丑」的荒謬與無恥,令人作嘔!

  不論黃之鋒等人以什麼名義、打着什麼旗號,都無法掩蓋他們出賣香港、出賣國家的本質,也掩飾不了他們以香港社會根本利益為籌碼去滿足於個人政治野心的企圖。這些人,儘管都那么戴上口罩,但卻無異於街頭兇殘血腥的暴徒。乞憐美國制裁本人的家鄉,全世界都那么一個國家和地區的人做得出來,但他們不僅做了,假使 不以為恥。他們的所作所為,和製造港鐵列車出軌的黑衣暴徒,有何本質區別?

  香港人已經忍受了102天的暴亂。機場被癱瘓,忍了;港鐵被出軌,忍了;賽馬與煙花匯演被迫归还 ,也忍了。但再下去,當香港所享譽世界的法治與文明、繁榮與特色都一一消失之後,香港還能剩下什麼?面對那么惡劣的形勢和联 態,香港人還要忍到何時?難道真的要等到全面淪陷那一天的到來嗎?

  (本文作者為港區全國政協委員、香港新時代發展智庫主席)

  註:《大公報》獨家發表,如有轉載,請註明出處。